第13章 上手段

完颜亮的那抹诡异的笑容，被完颜亶尽收眼底。完颜亶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这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发现，他想用温柔，用给予，用所有软的办法根本得不到秦不同的心。

他没有当众发怒，而是盘算着，如何报复这对玩弄他的“恶人”。

“既然得不到你的心，那就得到你的人。”完颜亶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红光，“完颜亮，这是你送来的‘礼物’，我就用它来毁掉你的挚爱！”

他捏碎了一颗猩红的药丸，粉末溶入酒液，散发出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。那是完颜亮去年从辽东带回来的。完颜亶当然知道这是什么。

完颜亶端着酒杯，像一只逼近猎物的毒蛇，坐到了秦不同的床边。

“不同，听话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，“喝了它，喝了就不痛了，就不会再想那个完颜亮了。”

秦不同紧闭双眼，死死咬住嘴唇，抗拒着那股刺鼻的香味。

“不喝？”完颜亶冷笑一声，猛地掐住秦不同的脸颊，迫使她张开嘴，“由不得你！”

他仰头灌下一口酒，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，将混着药力的酒液，强行渡入秦不同口中。

“唔——！”秦不同剧烈挣扎，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完颜亶的脸颊，留下几道血痕。

殿外突然传来弓弦崩断的锐响。秦不同瞳孔微缩，这是完颜亮惯用的警告方式——三年前他教她认过各类兵器之声。

药丸入喉的灼烧感中，她却将舌尖咬破，那是她最后的清醒。

不能落入完颜亶的圈套。秦不同的内心撕扯成一片片雪花，在冷与热的变幻中挣扎。

但药力太强了。

没过多久，秦不同的挣扎渐渐变弱。她的眼神开始涣散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。皮肤变得滚烫，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。
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
秦不同无意识地扯开了衣襟，露出雪白的肌肤，那上面泛起了的红晕。

完颜亶看着她的变化，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。他抚摸着秦不同滚烫的脸颊，低声呢喃：

“不同，你看，你终于‘看见’我了。”

“完颜亮给你的，我都给你。他给不了的，我也给了你。你不应该给我点回报吗？”

药效发作的秦不同，像一只失去理智的幼兽，本能地向身边的热源——完颜亶——靠去。

完颜亶紧紧抱住这具温软的身体，在他心里，这不仅是对秦不同的占有，更是对完颜亮的终极羞辱。

这一夜，是秦不同的噩梦，也是完颜亮复仇的导火索。

迷情药的效力终会消退，但这份屈辱，将伴随秦不同的一生，也将成为完颜亮弑君篡位的永恒动力。

在幻境与现实的交织中，她与眼前的“完颜亮”完成了一次又一次汗水的洗礼。

当晨光刺破窗纸时，新床的蜡封早己被抓烂，此刻正混着秦不同的血，在青砖缝里开出一串暗红的花。

可这种偷窃来的胜利，却让完颜亶陷入一种挫败。他禁锢秦不同，是想看她臣服于他。

可当六面青铜镜将秦不同的身影折射成无数碎片，完颜亶抚摸着镜框上缠绕的玄铁链——发觉那是熔了完颜亮的箭镞铸成的。

每当烛火摇曳，镜中便浮现出层层叠叠的铠甲虚影，仿佛那个永远杀不死的弟弟正透过铜锈窥视。

他故意将冰凉的药匙贴着秦不同脊梁滑下，看她在镜阵里颤出涟漪，就像当年完颜亮的铁骑踏碎他精心布置的防线，当年，为了在战场上除掉完颜亮，他也曾花费了不少心思。尤其漠北那次，完颜亮孤军入险，最后竟然破了狼阵回来，这厮还真是命大。

然而他在低头看向秦不同，却看到她冷哼着瞥向他的不屑。

完颜亶突然捏碎药碗，他发觉秦不同身上全是完颜亮的影子。

子时更鼓响起时，铜镜突然映出诡异的重影——完颜亮送嫁那日，秦不同系在腰间的鎏金铃，此刻正在镜中无风自动。

完颜亶暴怒地砸向镜面，却发现裂痕里渗出的竟是血珠，像极了他第一次败给完颜亮时，咬碎的后槽牙渗出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