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倾诉

清晨醒来的时候，秦不同己经躺在床上，她的鼻翼因为哭过变得通红。完颜亮连忙靠近她，想去抱住她，手掌虽然急切，但在触碰到秦不同颤抖的肌肤时，硬生生止住了那股想要摧毁一切的力道。

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鞭子说话的将军，他在这里做中京留守，更多还要安排政务，己然是一个需要精密布局的赌徒。

他感觉到秦不同身体瞬间的僵硬，那不是拒绝，是惊弓之鸟的本能。低下头，完颜亮用滚烫的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垂，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：

“我知道你怕。怕我，还是怕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畜生？”

秦不同没有回答，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，指甲深深陷进了身下的锦褥。

完颜亮抬起头，借着月光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但我告诉你，秦不同，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把我们分开了。除了死亡。”

“完颜亶……”秦不同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破碎，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角，“阿亮，我好恨啊。”秦不同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身边是她日夜思念的亮哥，这种突然放下的戒备让她再次哭了出来，哭声带着屈辱和委屈“他，他是个畜牲！是个混蛋。”秦不同眼里闪过惊悚，那是完颜亮从前所没看到过的恐惧。

“我们的孩子……阿亮，孩子没了……”

“所以他必须死。”完颜亮打断她，眼底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与仇恨交织的火焰，“不仅是为你，也是为我。他在羞辱你的时候，也是在羞辱我。他以为他是皇帝，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，夺走我的女人。”

完颜亮一把抓起秦不同的手腕，将那道狰狞的旧疤暴露在月光下。他俯下身，虔诚却又带着某种疯狂意味地亲吻那道伤疤。

“这一刀，我要加倍奉还给他。我要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，让他像狗一样趴在你脚下忏悔。”

“不同，你相信我，我一定给你报仇。”完颜亮的嘴唇哆嗦着，内心绞痛无比。他的眼神里带着狠厉。

“这个混蛋，他究竟对我的女孩做了什么？”内心带着疑问，充满痛苦。

秦不同看着他，原本涣散的瞳孔逐渐凝聚起一丝寒光。那是仇恨赋予她的力量。她缓缓抬起那只受伤的手，不再颤抖，而是死死扣住了完颜亮的后脑勺，将他按向自己。

“阿亮，”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主动叫了他的名字，语气不再是过去的娇嗔，而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，“我要亲手剜出他的心。”

“好。”完颜亮低吼一声，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，两人的心跳在这一刻达成了完美的共振，咚咚咚地敲打着彼此的胸膛。

“等到大业成就那天，”完颜亮喘息着秦不同的脸，动作充满了某种仪式感，“我要你站在我身边，看着我怎么把大金的江山，变成我们的猎场。”

秋风呼啸，卷起满地黄叶，拍打在窗户纸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像极了战鼓的前奏。

在这个夜晚，他们交换的不只是身体，还有彼此的灵魂与罪恶。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恋人，他们是即将颠覆天下的共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