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赞誉

钟磬的余音在承天门前缓缓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宋使们交头接耳的赞叹声。

“金主此举，实乃旷古烁今……雅乐正心，散乐娱人，萨满通神，竟能融为一体。”

“是啊，那位司乐令，虽是女子，但这制礼作乐的手段，恐怕南朝也难以找出第二人……”

听着这些来自宋朝文臣的赞誉，高台上的完颜亶心花怒放。这不仅是乐曲的胜利，更是他“明君”人设的全面胜利。他要在这一刻，给予完颜亮最致命的一击。

“不同，过来。”

完颜亶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在一身绯色官袍的宋朝使者注视下，秦不同只能迈着沉重的步伐，走到帝王的龙椅旁。

完颜亶伸手，毫不避讳地揽住秦不同的腰肢，稍一用力，便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腿上。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动作，也是对完颜亮赤裸裸的挑衅。

“爱卿制乐有功，朕心甚慰。”完颜亶轻抚着秦不同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，指腹着她细腻的皮肤，眼神中流露出病态的痴迷。

秦不同没有挣扎，也没有反抗。她就像一尊精美的人偶，顺从地任由他摆布，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，仿佛周围的一切——喧嚣的人群、震天的锣鼓、甚至是身下这个男人的体温——都与她无关。

这种死寂般的顺从，反而激起了完颜亶更加强烈的施虐欲。

他端起桌上那杯御酒，鲜红的葡萄酒在白玉杯中荡漾。他凑到秦不同的唇边，低笑道：“不同，张嘴。”

秦不同睫毛颤动了一下，却没有丝毫迟疑。她微微启唇，任由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。一滴残酒顺着她的嘴角滑落，完颜亶伸出舌头，极其暧昧地舔舐干净。

“咕咚。”

不远处，完颜亮手中的佩刀刀鞘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挤压声。他死死地盯着这一幕，眸子里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，那是足以焚毁整个世界的怒火。

完颜亶捕捉到了那道目光。

他笑了，笑得残忍而快意。

借着宽大龙袍的遮掩，完颜亶放在秦不同腰间的手开始向下滑动。他的指尖隔着丝绸的官袍，重重地捏了一把那柔软的大腿内侧。

秦不同的身体瞬间僵硬，但在完颜亶另一只手的钳制下，她动弹不得。

完颜亶的手继续作乱，甚至大胆地探入袍摆，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。他在秦不同的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喘息着：

“不同，你看，他在看我们。”

“完颜亮，你看见了么？”

完颜亶抬起头，迎向完颜亮那双血红的眼睛。他故意将脸贴在秦不同的颈窝里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对着完颜亮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狞笑。

“朕就是要当着你的面，轻薄你的最爱。朕不仅要占有她的心，还要让她在朕的怀里，替朕羞辱你！”

秦不同紧紧咬住了嘴唇，首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。她能感觉到完颜亶那只手在她身上的游走，也能感觉到完颜亮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。

但她没有动。

她只是借着完颜亶身体的遮挡，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，将一根藏在指甲缝里的细长银针，悄无声息地刺入了完颜亶后腰的穴位。

完颜亶浑身一僵，随即感觉到一阵酸麻。他以为是极度的所致，并没有在意，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这具温软而绝望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