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柿没有关于娘亲的记忆。
她的娘亲在她六岁之前就死了,她遗忘了跟娘亲的一切点滴,甚至记不清她的面容,后世人将这一现象命名为童年失忆症。
关于娘亲的事,她都是从福伯和老妖婆的口中听来的。
奈何无论是福伯还是老妖婆,对于娘亲的描述就那么几句,只说她身负血仇,怀着自己时家族被灭门,只留她一人幸存,流落江南。
又说娘亲练就了一身通天武学,在江湖中也曾是有名的魔头。自己两岁时她曾过一趟远门,回来时遍体鳞伤,血染衣袍。从此安心抚养自己长大,再未提起过寻仇二字。
而至于娘亲到底师承何处,自己那仇家到底又是谁,无论福伯还是老妖婆都绝口不提。
阿柿总觉得这一身莫名的真气与娘亲脱不开关系,可自己幼时经历了些什么,究竟如何引动的气感,阿柿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。。。
草长莺飞二月天,拂堤杨柳醉春烟。
儿童散学归来早,忙趁东风放纸鸢。
多生动的一首《村居》啊。渔山剑庐内,独孤先生驻足在诗页前,久久不语。
李乘风乃是熙和五十九年榜眼出身,在成为如今的独孤先生前,他曾作为朝廷一等进士在翰林院中深造,一路做到从五品的翰林侍读,自然也晓得诗词好坏。
如此鲜明形象的田园诗,这宛如陶公再世的意境,怕是在那些文坛大家的笔下都少见。可越是如此,他便越是气的牙痒痒。
那竖子,如此天纵文采,却成日里总想着当反贼。明明端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行事作风却跟野猪一般粗鲁。
以至于自己一看到她就心里堵得慌,真真焚琴煮鹤,有辱斯文!
“砰砰砰!”
竹门被拍的啪啪响,门外传来阿柿的大嗓门。
“师父你在家吗?师父你开门啊。“
先生推门的手微微颤抖,犹豫是否要开门。
过了半晌,敲门声停歇,外面传来阿柿故作风雅的念白,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。。。咦?地上怎么有银子?是哪个小冒失鬼的银子掉在这里了呀?”
先生气的嘴唇都哆嗦,咬牙蹦出两个字,
“竖子。。。”
“啊,师父你在啊。”
听见声音,阿柿自顾自的拉门进来,一手挠裤裆,一手掏鼻孔,一句话又险些让独孤先生背过气去,
“师父,我好像有了。”
。。。
剑庐内,先生的手搭在盈盈皓腕上,皱眉沉思。
这股真气酷烈霸道,竟像是以魔种之法修成的真气。
可他深知魔种之法皆残酷异常,受尽折磨之人往往性情大变,不似人形,反观这竖子。。。
先生抬头,瞥见阿柿小鹿一般忐忑不安的神情,皱眉道,
“你真的不清楚这道真气的来历?”
阿柿急忙点点头,可怜兮兮的问道,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而且这真气我一丁点调动不了。师父,这是不是你留在我身体里的?”
嘶。。。
李乘风把脉的手一颤,脖颈青筋毕露,又兀自咬牙沉静下来,强忍道,
“胡说!你以为江湖上的武者为什么会这么少。道心种魔,皆与那虚无缥缈的心念有关,只能自悟,强行干涉气感是大忌!”
“事己至此,纠结源头己晚,你体内的真气沸腾不安,你必须学着控制它。不然等哪天真气失控,你顷刻间便会爆体而亡!”
“啊?!”
阿柿大惊,修出真气的激动之情霎时被浇灭了一半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“
先生没好气的站起身,从桌上拿了本论语甩给阿柿,
“这本论语拿去,找个静室,潜心研读。“
“要读多久?”
阿柿问道。
“十年寒窗。”
“那我不早炸了!”
见阿柿炸毛,先生摇了摇头,叹气道,
“你可知天下间武功境界分几等?”
“不就是五等?这我还是知道的,利剑无阻,软剑无形,重剑无锋,木剑无敌,还有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无剑无我之境。”
“那你可知这五剑之说便始于我们独孤一脉。其中利剑无阻,也适用于真气的境界。”
“寻常修出气感之人,往往由于念头过于斑杂,导致真气无法如臂指使。所以利剑之境,便是要你不断磨砺你的心念。此事没有捷径,首到你的念头变得锋锐轻盈,方能御使真气,一往无阻!”
说着,先生并剑指,朝桌角一划,厚实的木桌瞬时被割下一角。
“那具体该怎么做呢?”
阿柿激动的问道。
“具体。。。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啊?!”
先生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,认真道,
《爷在红楼当魔教教主》第 3 章在 玄幻219文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不知所措的面包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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