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新房内烛火摇曳,暖意融融。
鹤千与琉凤对坐,他望着她,目光浓得化不开,含着无尽深意:“凤儿,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了?”
琉凤眉眼温柔,笑意真切:“不委屈,这样很好,我很幸福。”
“鹤千,我们喝合卺酒吧。在我们齐国,新婚夫妇一定要喝的。这里虽是修仙界,我还是想与你饮一杯齐国的合卺酒。”
鹤千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声线低沉:“琉凤,你会不会有一日,后悔嫁给我?”
琉凤笑颜如花,毫不犹豫:“怎么会,我们是相爱的,不是吗?”
鹤千定定看着她,一字一顿,缓慢而沉重:
“我们自然是相爱的。我会永远永远爱你,你也必须,永远永远爱我。”
他端过酒杯,递到她手中,交杯而尽。
琉凤只当是情浓蜜语,全然未察觉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偏执与占有,满心都是此刻安稳的幸福。
他俯身将她抱起,缓步走向床榻,轻轻将她放下。指腹着她的眉眼,望着她明媚动人的眼眸,低头,温柔覆上她的唇。
琉凤闭上眼,温顺地环住他的腰身。
就在情动渐浓之时,鹤千忽然顿住,埋首在她颈间,气息微哑,带着近乎哀求的偏执,在她耳边轻声道:
“琉凤,是你选的我。你不能,永远不能放弃我。”
他抬眸,目光认真得近乎可怖。
琉凤双目含情,心神己乱,只迷糊地点头,轻声应道:“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一句话,似是解开了他所有禁锢。
鹤千眼底翻涌的疯狂终于倾泻而出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床幔缓缓落下,将一室缱绻尽数遮掩。
这一夜,他近乎贪婪地将她圈在怀里,不肯放开半分,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骨血,占为己有。首到天边泛起微光,那股蚀骨的疯狂才渐渐平息,他紧搂着熟睡的琉凤,终于沉沉睡去。
翌日,织乐与宴宁己经准备好出发魔界。
留深夫妇将他们送至天门宗大门口。
温琳温柔的嘱咐织乐,万事小心,嘱咐她处理完魔尊的事,尽快回天门宗……。
织乐含笑听完她所有的嘱咐。
对她认真点头道:“娘,我知道了,万事小心,魔族性子急,我别随意招惹不认识的魔,处理完尽快回天门宗。”
你看我一字不漏的记着呢!
温琳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,你这丫头,快成亲的人了,怎么还如此跳脱。
织乐笑道:“我就是再大,也永远是您的女儿呀,在您面前,我永远都是孩子。”
留深开口道:“好了,夫人,这一来一去耽误许久了,让他们早些出发,也早些归来。”
温琳点头随即看着织乐和宴宁道:“去吧。”
两人应声离去。
两人刚走一会儿,鹤千和琉凤气喘吁吁的跑过来,见到温琳和留深喘气道:“拜见师父,宗主。”
鹤千也道:“拜见宗主, 夫人。”
“我本来是想送送织乐的,结果今日起晚了,没赶上。”
温琳笑道:“无妨,你们昨晚新婚之喜,难免累,他们己经走了,你且去忙自己的吧!”
说罢看向留深道:“夫君,我们回去吧!”
鹤千琉凤侧身拜别。
琉凤眼看着师父和宗主走远后,回头掐了鹤千一把狠狠道:“都怪你。没一点节制,害得我今日起不来。”
“你看看师父肯定也知道我们为何来晚了,尴尬得急忙跑了,生怕我解释原因。”
鹤千讨笑求饶道:“好凤儿,是为夫错了,也是凤儿实在太迷人了,让为夫把持不住,这才孟浪了。”
“凤儿别生气,我知错了。”
琉凤听他这般油嘴滑舌,连忙捂他嘴道:“这里师兄师姐们来来往往的,你要不要脸,快别说了,跟我回去。”
说罢拉着鹤千的手,急忙回到自己院子里。
被琉凤拽着快步穿过宗门廊桥,鹤千反倒满心欢喜,指尖紧紧扣着她柔软的手,目光始终黏在她泛红的侧脸,眼里满溢着宠溺。
一路避开往来的宗门弟子,两人回到后院新房,房门刚合上,琉凤便松开他的手,转身背对着他,耳尖的红晕还未散去,嘴上依旧不饶人:“下次再这般没节制,我便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鹤千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将下巴抵在她肩头,声音软了下来,满是讨好:“都听凤儿的,往后我一定乖乖的,绝不惹我的夫人生气。”他指尖轻轻着她腰间的衣料,感受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。
琉凤被他抱得浑身发软,哪里还有半分生气的模样,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“别闹了,今日刚成婚,还有不少宗门礼数要补,师父和宗主那边,我们也得再去请安才是。”
《时光不敢渡》第 70 章在 玄幻219文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饭碗一只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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